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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楠樹灣訪楠

      文章來源:人民日報作者:杜文濤 發布時間:2020-01-06 10:25 點擊數: 字體:

              水一程,山一程,河水越來越細,山越走越高。路先是水泥的,再是石子的,再走是泥土的,接著,連土都難看見,蛇形盤曲路徑上只有一地地荒草。

        路的盡頭便是我們要到達的地方。下車,抬頭,一樹蓊郁的濃墨重彩的綠,矗立在眼前。

        不用問,我知道,這就是那株楠樹,就是今天我們要探訪的那株老楠樹。

        眼簾里的楠,蓬勃鮮活地向上長著。疏密有致的枝柯,如虬蟠一般,彎曲地向四面躬著,向八方展著。樹葉碧綠,紛呈舒展地迎著緋紅的陽光。

        腳步往前踱著,樹在眼簾里放大。樹身渾圓莊重,要三四人牽手才可以環抱。樹皮黝黑深褐,氤著久遠的時光。樹杈三頭六拐處,寄生著一棵碗口粗的棕櫚樹。棕苞緊裹明黃,葉片形如雀尾。枝節的高處,停著幾只鳥兒。它們步履輕盈,絮語淺淺。

        禮敬般地繞樹一圈,再一圈。楠樹高大,想窺到樹梢的細節,頭只能仰起。樹梢頂上,接續上天空。

        我探出頭去,想嗅嗅樹葉的味道。忽然,我被樹葉小心翼翼地撫摸了下臉頰。那葉片,涼涼的,滑滑的,有著木質的清香味,樹脂的油香味,還有著山野的草木味。

        樹側,一條一步可越的小溪淺淺淌過,水一半隱入草里。這應該就是同伴們先前說的老楠樹旁的楠樹溝。這溪水順著我們上山來的路,淌入鄭家溝,鄭家溝淌入滔河,滔河又淌入嵐河,最終匯入漢江,匯入長江。

        樹身上掛著古樹保護的牌子。樹名:黑殼楠;樹齡:五百年;古樹等級:一級;古樹所在地:滔河鎮構坪村。

        對視中的這棵樹已500歲了。屈指回望,那應是明正德年間,一個線裝書里刻鏤過的年日。

        楠樹旁,綿延著翻山越嶺的一條古鹽道,那是陜南進入巫溪大寧河畔鹽泉眾多鹽道中的一條。蜿蜒盤曲、穿林涉水的鹽道上,走過多少路人,經過多少騾馬隊,又飄過多少悵惘滿懷的歌謠?

        古樹讓人遐思,古樹下的火山石群也讓人遐思。那群石橫豎峙立,大如廬,小如牛,形態奇異,昂首有嘯天之勢,擺尾有起伏之韻。

        楠樹鑿石而生存,人踞石而筑屋。樹旁百步外聚3戶人家:有晏姓,崖面為庭院;有佘姓,依石砌廬舍;有余姓,臨石建居室。

        文亭弟參加工作后一直在滔河鄉鎮,前兩年曾在構坪包村,諳熟鄉物鄉人。知我喜看古樹,便邀約我來看楠樹??邕^楠樹溝上的石條,步入籬笆遮攔的白菜地旁石板路,有黃狗迎我們吠叫,見了文亭卻不再作聲。

        我們站在路邊說話,也看著地里豐潤的景象。地疇里鋪展著一地紅苕,佘姓老漢正在刈割苕藤,準備著紅苕的采挖。他身后稍遠處,是一面收獲過的烤煙地,那煙禾稈上,正開放著一束束粉紅花朵,嫣紅了半邊山坡。

        聽見人聲,老漢抬頭來看。文亭和老漢隔空說話。待看清人了,老漢把手中的鐮刀往地壟上一丟,嚷叫“來了稀客”,便趕回來。

        文亭笑語相迎,老漢拭手接煙。聞聲而來的,還有坎下兩戶人家的壯年男子。

        晌午的陽光炫目又暖身。我們閑話著楠樹和楠樹旁的事。山坳里傳來隱隱的機器聲。老漢說,那是準備修建西安到重慶高鐵的鉆機聲,已經有一陣子了。那些測繪勘探的人都說著普通話,有時會過來找開水喝,人挺和善的。

        與楠樹告別,與楠樹旁的人告別。臨上車時,我突然想起了什么——“這個地方叫什么?”文亭和眾人齊聲說:“叫楠樹灣!”

        楠樹灣!一個楠樹衍生的名字,一個如楠樹一樣古雅的地方!

      責任編輯:    嵐皋縣文化和旅游廣電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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